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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发备用手机登录下载 - 希夏邦马丨这座中国最高的独立山峰,埋葬了世界上最好的攀登者

日期:2020-01-09 13:12:25

凯发备用手机登录下载 - 希夏邦马丨这座中国最高的独立山峰,埋葬了世界上最好的攀登者

凯发备用手机登录下载,从尼泊尔航拍的希夏邦马(左)。图片来源:swinelin

一场雪崩,生死两茫。

1999年10月5日,海拔8027米的希夏邦马峰(来源:维基百科),卷席而下的暴雪分隔了三位世界顶级的攀登者:艾利克斯·诺威(alex lowe)、大卫·布里吉斯(david bridges)与康拉德·安克尔(conrad anker)。

故事的结尾,世人从死神手中赢回了康拉德,却永远失去了艾利克斯和大卫,前者被《outside magazine》冠以“世界上最好的登山者”。

希夏邦马峰,14座八千米独立山峰中排名老幺,有人认为既然是14座中的“尾峰”,那么应该也是最容易攀登的了。

果真如此?

或许,咱们该从1999年的那场攀登开始,聊下去……

1999年的攀登,准确说来是以“高山滑雪”为目的促成的尝试。在此之前,还未有任何一位美国人从8000米级的雪峰上优雅滑降过,即便放眼全世界,成功者也不足20。

显然,艾利克斯对8000+雪峰的选择,并不想走寻常路:

从8000米高的雪峰滑降,是(自己)下一个想热切达成的目标。我想,很多人的首要目标都是珠穆朗玛峰,但对我而言这应该是一条兼具视觉审美与滑雪技术的路线。

希夏邦马的西南壁,就有着一条8000米级雪峰中最棒的滑雪线。我想,就是它了。(信息来源:en.wikipedia.org)

希夏邦马的西南壁。图片来源:《shisha pangma: the alpine-style first ascent of the south-west face》

赶早不如赶巧。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段,成功从denali滑降的安德鲁·麦克兰(andrew mclean)和马克·霍尔布鲁克(mark holbrook)也将下一个目标投向了喜马拉雅。

不过,他对希夏邦马的了解,远不如艾利克斯,可以说是一无所知,甚至无法正确念出它的名字:

当托德·拜博(todd bibler,安德鲁朋友)丢出一本《喜马拉雅山》,并指着希夏邦马西南壁的一张照片说“那就是你想滑雪的路线”时,我甚至都不知道这座山如何发音,但很快我就用混着浓厚肺音的“shush and pay more”记住了它。(信息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,作者:andrew mclean )

尽管对这座山知之甚少,但在他获悉艾利克斯也有兴趣从希夏邦马西南壁滑降后,毫不犹豫地驱车抵达博兹曼与其汇合,并进行了一周的攀岩训练。这一切,都只是因为“他了解(并信任)艾利克斯”。

1999年希夏邦马攀登前,david bridges (左), conrad anker (中) and alex lowe正在kathmandu的某个屋顶上整理装备。 摄影:andrew mclean

同时,户外公司当然不愿错过记录“8000米雪峰美国第一滑”的时刻,于是专精的高海拔摄影师大卫、肯特·哈维(kent harvey)以及麦克·布朗(michael brown)被敲定做全程记录。

mark holbrook(左)和hans saari。图片来源:backcountrymagazi

至此,三队人马集结完毕:艾利克斯与搭档康拉德,及其培养的两位新人克里斯托弗·埃里克森(kristoffer erickson)、汉斯·萨里(hans saari);安德鲁与搭档马克;摄影师大卫、肯特和麦克。

10月5日,天气晴朗。除开肯特、麦克外的七人计划从bc(海拔5700米)分两组,以阿式攀登出发:艾利克斯、康纳德与大卫一组走攀登线;马克、安德鲁、克里斯托弗与汉斯则直奔冰川冰碛山谷,察看滑雪线路的末端。

1999年攀登前,大本营身后的希夏邦马。 摄影:andrew mclean

当日下午早些时候,安德鲁一队抵达冰碛顶端,看到约半英里外(804米)的亚历克斯、大卫和康拉德,正缓慢经过一条低凹处的冰川向自己的方向走来。此时,两队人中间隔着若干个冰裂缝,经过几声喊叫式的打招呼后,双方确认了相对位置。

正当安德鲁思考该如何绕过眼前的冰裂缝,好与艾利克斯一队汇合时,头顶远处传来了雪崩来袭前的炸裂声。

雪崩刚发生时,艾利克斯、大卫、康纳德与安德鲁的相对位置示意图。图片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

登山时遭遇雪崩其实是一件并不罕见的事儿,加上声响听起来还来自非常远的地方,因此两队人压根没有太在意:

我(安德鲁)看着冰川上的三重奏,他们(艾利克斯等三人)则是抬头望着上方就像个小幻灯片一样铺展开的积雪,或许是在讨论究竟值不值得担心,如果有,该怎么躲过。(信息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,作者:andrew mclean )

从谨慎判断到惊慌失措,就发生在那么几秒之间。一个小檐口被巨大的推力撞碎了平衡,裹挟这一条悬崖带上的积雪倾泻而下。随后的一切,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一层层的流雪积累着,奔腾着,下冲着,无法停止,巨大的声响仿佛砸破了山谷。

大面积雪崩倾斜而下时,艾利克斯与大卫选择直下逃跑,康纳德则跑向了安德鲁的方向。图片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

此时的艾利克斯、大卫与康纳德,处于这波雪崩带的正下方,在来不及思考的须臾,慌乱的三个人被分散到了两个方向:艾利克斯与大卫选择直下狂奔,想尽快抵达平地,康纳德则选择跑向左手边方位,企图避开。

没有人知道,究竟该往哪儿跑才能活下来。就连一旁的安德鲁也觉得自己会遭受冲击:

从我的位置来看,也即将受到不小的冲击。在有限的选择范围内,我立即往身后的冰碛脊上跑,沿着背面约跑了15米,找到了一个可以隐藏的岩石角落。

在躲进角落的最后一刻,我只知道巨大的雪球,在我身后的山谷里爆炸了。我想,如果晚那么几秒,自己也肯定被埋了。

我调整好呼吸,低下头,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。然而,几秒后因积雪不断炸裂形成的气流直击了我的脸,打破了护目镜,并将躲避的岩石击得粉碎,我还是被埋在了雪下。

又过了几秒,一切似乎停止了,我庆幸自己还活着。(信息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,作者:andrew mclean )

扒开流雪后,安德鲁跑到了冰碛区的顶部,眼前的景象与几分钟前简直判若两地。原本横亘在中间的若干个冰裂缝被雪压得严严实实,看不出一丁点儿原貌。

流雪将艾利克斯和大卫被掩埋前一刻示意图。图片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

突然,他惊喜地发现远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,正从一片开阔的斜坡上蹒跚而来。

(那一刻)我下意识觉得那肯定是艾利克斯,因为他是无敌的。(信息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,作者:andrew mclean )

康纳德被气流冲击甩到一边,安德鲁躲在山脊背面的岩石后。图片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

安德鲁慢慢走近,看到了犹如被人痛扁了一顿,满脸是血的康纳德。趋近虚脱的康纳德开了口:

kent harvey (蓝衣)与 mark holbrook(红衣)一同查看康纳德脑袋上的伤情。 摄影:andrew mclean

他们没了。

艾利克斯和大卫,没了。(信息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,作者:andrew mclean )

听完这句话,安德鲁定睛看了看眼前尽管已部分支离破碎,但依旧体量庞大的流雪,以及像被炸毁的核弹头一样的斜坡,他意识到康纳德说的,大抵是真的了。

艾利克斯与大卫被雪崩掩埋后的冰川状况。 摄影:andrew mclean

当晚和第二天,其余队员尽力搜索艾利克斯与大卫,但一无所获:

(雪崩发生后的)第一个晚上非常糟糕,我一直期待着他俩能奇迹般地回到营地,但没有任何动静。

甚至第二个晚上,我依旧怀抱着一丝希望,但当第三天早上的太阳升起时,最后的期盼也随之被扑灭了。(信息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,作者:andrew mclean )

他们,没能活着回来。

自此以后,安德鲁再也没有回到喜马拉雅。只是,他时常想起艾利克斯,想起他俩某次在加州conness山上攀登,经过一块纪念丧生攀登者墓碑时的一段对话:

你想葬在哪里?

某座漂亮的雪峰上就行,我不需要墓碑。(信息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,作者:andrew mclean )

在希夏邦马大本营竖起的纪念艾利克斯与大卫的石碑。 摄影:andrew mclean

无论如何,艾利克斯留在了自己向往的地方。

留住了艾利克斯的希夏邦马,对于国人来说,也有着特别的情愫。它不仅是唯一一座全境在中国领地的8000+独立山峰,也是唯一一次由国人完成首登的8000+,并预示着全球14座8000米级雪峰都印上了人类的足迹。

当然,这样的结果牵涉到该区域对外开放的时间,但这次首登还创造了另一个历史高点:单支队伍最多人数登顶8000米级雪峰。

1964年的希夏邦马。图片来源:《the ascent of shisha pangma》

有多少人呢?10人:队长许竞、王富洲、张俊岩、邬宗岳、陈山、索南多吉、成天亮、尼玛扎西、多吉以及云登。

10人的登顶,来之不易,源于背后195名队员的共同付出。这支成立于1964年年初的庞大登山队,网罗了各种背景:医疗、记者、工人、摄像、科考、绘图等,队员则是汉族、西藏人、满洲人以及回族人的混搭,年龄最小的仅19岁。

在那个国内还未接触到阿式攀登的年代,任何一次登顶都是打持久战。对希夏邦马的攀登,从1964年3月18日(设立大本营日,不包括前面的勘测阶段)延续到5月4日(全员返回大本营日)。

3月18日,在经过前期的细致勘探后,队伍确定了一条北坡攀登路线,并在海拔5000米处设立了大本营,共搭建了18顶能容纳20人的大帐篷,以及10顶略小的帐篷。

这条西北转北山脊的传统路线,被认为是希夏邦马(也是所有8000米级雪峰)最容易的线路。它的难点在于从卫峰至顶峰的一条刀脊。

相比于其他的8000+,这条首登线路的技术难度或许不值一提,但对当时的中国队来说,困难还是不少——

冰塔林。图片来源:《the ascent of shisha pangma》

海拔5300米到6000米之间,需要横穿山峦,还要越过铺满大大小小石窟的冰塔林;

即便在最适宜攀登的4-5月,区域温度也会低于零下30℃,雪峰常常被暴风雪卷起的雪雾笼罩而辨不清方向,攀登窗口不会超过三天;

从大本营至顶峰的路线长达36公里,这是当时中国攀登者走过的最长的路线。鉴于路线长,较高海拔设置的营地也会不可避免暴露在强风中。(信息来源:《the ascent of shisha pangma》,作者:程周<音译,原chou cheng,攀登队副组长>)

随后的3月下旬与4月的大部分时间,队伍分三组,基本都在沿路搭设营地、运送物资、适应海拔以及等待好天气中度过:

3月底至4月14前,石竞率领运输分队设立了c1(海拔5300米)、c2(海拔5800米)、c3(海拔6300米)、c4(海拔6900米),并前后运送了5吨的物资和装备。

4月14日18时15分,由王凤桐、阎栋梁率领的高山物资运输分队40人从c2出发尝试向前推进,建立c5、c6营地。当夜凌晨,队伍抵达c3遭遇暴雪,无奈回撤至c2。

4月20日,高山物资运输分队登上海拔7000米的东北山脊,随后设立c5(海拔7500米)。

向海拔7500米的5号营地前进,进入雪线之上。图片来源:《the ascent of shisha pangma》

4月21日,队伍中的30人分两拨结组,耗时7小时设立突击营地(海拔7700米)。该营地距顶峰仅312米,是当时由国人搭建的最靠近顶峰的营地(攀登珠峰时该数据为382米)。

一切准备就绪,4月25日,13名登顶队员从大本营出发。期间,在c3、c4营地两次遭遇风雪暂停前行,30日抵达c5时还耗费了两个多小时挖雪才刨出了帐篷。

登山队在海拔6800米处休息。图片来源:《the ascent of shisha pangma》

5月1日,队伍挺近最后的突击营地,傍晚好消息也从大本营传了过来:

明天上午是绝佳的一等天气。

考虑到队伍中有三人体力较差(大米马、边巴次仁和甘吉穷培),最终决定留在营地做支援。其余10人则分三拨(第一组:许竞、邬宗岳、索南多吉和成天亮;第二组张俊岩、米马扎西和多吉;第三组:王富洲、陈山和云登)结组冲顶。

5月2日清晨6点,队伍出发了。

皎洁的月亮仿佛悬挂在山上,不过四周依旧很暗,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使用炬灯。

破晓时分,我们到了7800米的地方,眼前是一条平均倾角在50°以上的冰坡,底部沉积着数百米深的冰面,在昏暗中散发着幽蓝色的光。

这是到达顶峰的唯一通道,每走一步都需要用冰斧砍阶梯。(信息来源:《the ascent of shisha pangma》许竞自述部分)

通向主峰的山脊,被认为是传统路线的难点。图片来源:everestnews.com

这条冰脊坡不足20米,许竞和同伴们花了半小时才全部通过。期间,王富洲发生了意外,脚下一滑,瞬间向下偏出了大约20米,幸好周边的同伴及时做了冰镐制动,才避免了一场灾难。

后面的路,更加艰难:

我们经过了两个大的冰塌区,并沿着45°倾角的雪坡继续上升。

这里的雪有些特别,被压得很实,就像一块光泽的板子,我们不得不匍匐着爬行,只能用冰斧来保持平衡与发力。

所有人的速度就像蜗牛一般缓慢,喘着粗气,腿重的则像灌了铅。(信息来源:《the ascent of shisha pangma》许竞自述部分)

刀脊之路。图片来源:《the ascent of shisha pangma》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又往前了将近50米后,队伍抵达了一个相对开阔的山脊,其上覆盖着齐膝的积雪。

看,峰顶!(信息来源:《the ascent of shisha pangma》许竞自述部分)

在距离许竞大约十米开外的地方,有人突然喊了一嗓子。但此时的他,已相当疲惫,没有力气激动,只是稍作休息,提了提精神,挪步迈向最后的路程。

升起的太阳挂在天上,耳边吹过每秒25米的风,绕过一个像蘑菇形状的檐口后,左手边出现了一个山脊,上面的雪软软的。再往前,地势变得窄了些。

又走多了几步,我们抵达了顶峰,一个由三角形冰雪覆盖,大约五平米的地方。目及之处,是远远的地平线。(信息来源:《the ascent of shisha pangma》许竞自述部分)

10名队员登顶后合照。图片来源:《mountaineering in china》

10时20分,最后一名队员登顶。10分钟后,许竞从携带的日历上撕下了“5月2日”的那页,用铅笔在北面写下:

“10名中国登山队员征服了希夏邦马,1964年5月2日。”

索南多吉则从背包中拿出了五星红旗和一尊毛主席小雕像,连同许竞的日历页,一同埋入了山顶上的雪洞中。

11时,队伍结组下降。4日全员安全返回大本营。

首登后的第14年,即1978年,中国开放西藏。两年后,希夏邦马峰准允外国人攀登,随后更多的线路被陆续开辟。

其中,难度最大的当属西南壁,迄今至少有6条。这面高度为1828米的山壁,有着陡峭的冰雪,还需要越过大量的岩石。

浅蓝:1982年,由scott/macintyre/baxter-jones创造的西南壁路线;

深蓝:斯洛文尼亚路线;

紫色:瑞士-波兰路线;

绿色:波兰路线;

橙色:1995年,由permane/figueras创造的“corredor girona”南壁路线;

红色:英国下撤路线。

(注:不是所有路线的终点都是主峰,来自西班牙desnivel杂志)

1982年5月28日,英国攀登队的道格·斯科特(doug scott)、罗杰·巴克斯特琼斯(roger baxter-jones)和艾利克斯·麦克泰尔(alex macintyre)花了三天时间,以阿尔卑斯式攀登开辟了第一条西南壁线路。

紫色(最右)为道格等三人开辟的第一条西南壁线路。图片来源:cosmin-andron.com

2002年5月5日,两名韩国攀登者park jun hun、kang yeon ryoung以半阿式攀登登顶希夏邦马,并收获了一条新的西南壁路线。整条线路中最难的部分,是一面高150米的岩石墙,俩人共耗费4小时才通过。

图中绿色线路为韩国队开辟。图片来源:everestnews.com

除了新线路,还有很多攀登者们在抒写新的篇章。

2004年11月25日,法国登山者拉法尔(jean-christophe lafaille)拿到了希夏邦马峰的登山许可,最终沿南坡solo登顶,成为喜马拉雅山区第一位在冬季以阿式,无氧辅助下的8000+攀登。(信息来源:everestnews.com)

拉法尔的冬季攀登线路。图片来源:everestnews.com

2005年1月14日,意大利登山者西蒙·莫若(simone moro)和波兰登山者皮奥特·莫拉夫斯基(piotr morawski)也在相当糟糕的冬季攀登,并成功登顶希夏邦马。

登顶后的西蒙、皮奥特与登顶时糟糕的冬季希夏邦马。图片来源:lyofood.com

2005年后,对希夏邦马新路线的开辟逐渐趋缓,然而攀登这座山的速度却被一位顶尖攀登者打破。

他就是乌力·斯塔克(ueli steck),仅用10.5个小时就solo了西南壁。而这次登顶,其实并不是计划好的,而只是一次“自由发挥”促成的经典。

乌力solo的线路。图片来源:climbing.com

2011年4月16日夜间10时30分,乌力离开了大本营,原本只是想攀登至7000米处做个适应性的拉练。谁知道,刚出发5分钟,他就听到了从bc赶来的搭档丹·鲍依(don bowie)的声音:

嘿,乌力!我想你一定需要这个!(信息来源:alpinist.com)

此时鲍依的手里,拿着乌力忘记的冲锋裤(down pants)。

整装再出发的乌力,花了2.5小时抵达bergschrund,随后完美地越过55°的雪坡后,转换至1982年的英国路线上。

乌力选择了容易的北侧下降。图片来源:alpinist.com

沿途陡峭的岩石和间或的冰面也没能拖慢乌力的速度,不知不觉他已来到海拔7200米。尽管已完成既定目标,但乌力并不想放弃继续:

我答应过妻子再也不solo,但是这次不算真正意义上的solo。

就我所处的位置来看,抵达顶峰不太需要结组保护,所以我认为自己可以完成登顶,我几乎都能看到前方的终点了。(信息来源:alpinist.com)

随后,乌力在一个山脊处放下了自己的大部分装备,轻装冲顶,并于正午登顶。但,下降时他遇到了麻烦:

下降的马鞍处路线,除了恐怖都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。

相对的北边一侧,则是接近臀深的粉雪。(信息来源:alpinist.com)

最终,他选择从北侧的西班牙路线下降,并觉得“相当遗憾没能原路返回”。17日下午6点半,乌力安全抵达bc。

返回bc的乌力(中)与伙伴们。图片来源:alpinist.com

乌力与希夏邦马的缘分,远不止这次速攀。2016年5月,他再次回到希夏邦马,希望与搭档大卫·戈特尔(david gottler)开辟一条新的南壁路线。

不过,这一次他俩没能成功,但却在海拔6900米的地方发现了1999年丧生的艾利克斯与大卫。

16年后,当康纳德(1999年的幸存者,艾利克斯遗孀的现任丈夫)接到戈特尔的电话,描述了遗体的特征后,最终确认了两者身份。

在发现艾利克斯的一年后,2017年4月30日,乌力在努子峰攀登中不幸丧生。在此,也一同缅怀这位天才型的攀登者。

请记住他:“瑞士机器”乌力·斯塔克。图片来源:alpinist.com

希夏邦马容易吗?当然不!

截至2016年,共有29人在攀登中丧生,原因基本是雪崩与滑坠,其中不乏一流攀登者。

所有人都知道,没有一座雪山是容易的,何况是8000+。只是,当实实在在地面对它们,当站上巅峰的热切占满内心,爱登山胜过一切的时候,究竟该报以什么样的心态才合适?

我无法回答,但安德鲁的答案也许能有些启发:

世上没有任何一件事,比站在某一领域的最高点,更能让人觉得自己是“活着”的,但将时间全都一味扑上去,最终只会扭曲现实。(信息来源:《remembering alex lowe, david bridges and the 1999 shishapangma avalanche》,作者:andrew mclean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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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黄色窗帘

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:户外探险outdoor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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